
——全国政协常委、中国残疾人联合会主席、作家张海迪在北大荒考察慰问侧记
[编者说明] 这是一篇很长的文章,10000多字,按说,是要删减的,但是,编者看后,却被这份情所撼动,而不忍下手了。张海迪曾是一个时代人们精神上的一块碑,她的精神影响了很多人,这也许就是这篇文章的作者激情蹴就如此长文的原因之一吧。张海迪那种无私奉献、勇于拼搏的精神不也是我们的农垦精神吗?
王亚光 许跃兵 兰博 赵淑云 孟繁俊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题记
海迪大姐来北大荒啦!海迪大姐来看望我们啦!
公元2010年1月26日,农历腊月十二,这是值得北大荒人永远感动和珍藏的日子。全国政协常委、中国残疾人联合会主席、作家张海迪不远千里,第一次来到位于佳木斯市安庆路的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考察调研,并亲切看望慰问了这里的医护人员、在院治疗的精神残疾知青及患有精神疾病的知青子女。
消息传来,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一片沸腾。

万水千山总是情
深冬的北大荒银装素裹,仿佛披上了洁白的面纱,静候着贵宾的到来。中午12时10分许,张海迪乘坐的海航HU7621班机顺利抵达距市区10公里的佳木斯东郊机场。总局副局长、北大荒残疾人联合会主席邹积慧亲自到机场迎接。一下飞机,张海迪就与接机人员一一亲切握手,问寒问暖,向他们表示感谢,让这个冬日显得格外温暖。
当天下午,在总局党委书记、局长隋凤富,总局副局长邹积慧等的陪同下,张海迪不顾旅途劳累,马上来到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考察慰问。
自强不息的精神偶像,自学成才的英雄楷模。听说海迪大姐来了,100多名医护人员、安养员自发地排起了长队,门里门外,大厅走廊,瞬间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无论是男还是女,大家都翘首企盼,期待着他们心中的偶像——令人尊敬、令人崇拜的海迪大姐!
情也浓浓,意也浓浓。和蔼可亲的海迪大姐到了,没有远距离,没有摆架子,她的手是暖暖的,心是滚烫的,她和见到的每一个人都紧紧握手,她满足每一个“追星者”忐忑的愿望,不厌其烦地为大家签名,和大家互动、唠家常,如同兄弟姐妹一样。“当代保尔” 张海迪给大家的第一印象竟然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随缘、如此的善解人意。
在安养中心的救治救助办公室,张海迪详细查看了患者的档案信息,并向医护人员询问了有关患者的诊治和护理情况。随后,张海迪与隋凤富等来到残疾人救助中心。当得知患者可以在安养中心得到免费治疗时,张海迪高兴地说,我是山东人,对北大荒有着特殊的感情,因为山东人有闯关东精神,北大荒人有北大荒精神。北大荒在这里建立安养中心,让很多患者得到了免费治疗,体现了北大荒人的无私奉献精神,是一个了不起的创举。
在知青安养中心治疗区,张海迪看望了长期卧病在床的北京知青鲍丽丽,还与她进行了简单的沟通。在了解了她下乡的时间、发病情况以及治疗情况后,张海迪激动地说:“鲍丽丽能够得到精心的照顾,医护人员辛苦了。”她紧紧握着鲍丽丽的手,嘱咐她安心养病,安享晚年。
在知青安养中心的阳光康复大厅,张海迪、隋凤富与浙江知青张彦地亲切交谈。张海迪详细询问他什么时候来到垦区,现在多大年龄了。看到张彦地思路清晰地与自己交流,张海迪高兴地说:“我和你是半个老乡,我爱人也是浙江人。你有高中学历,要多看书,安心养病,争取早日康复,回归社会。”

张海迪来到正在读书的知青子女蒲春荣身边,通过交谈,了解到蒲春荣来自八五七农场,父母从事农业生产。蒲春荣握住张海迪的手,激动地说:“生命之树常绿,祝海迪姐姐新年幸福快乐。”
在与上海知青子女汪远琴交谈时,了解到汪远琴父母已经去世,母亲也曾是精神病人,安养中心免去了她所有的治疗和伙食费用,对她进行康复训练和职业技能培训,并准备安排她在中心就业时,张海迪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知青安养员王惠滨手里拿着一个日记本,请张海迪为她签字留念,并委托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主任黄春光向张海迪和隋凤富赠送了自己制作的小礼物。接过礼物后,张海迪开心地说:“让我们祝这些孩子们早日康复,谢谢你们!”
与上海知青戴志坤交流时,得知他1968年下乡到荣军农场,现孤身一人,全靠安养中心照料时,张海迪握住戴志坤的手说:“祝你快乐,新年快乐,身体健康。”戴志坤激动地说了一句:“谢谢张海迪主席来看望我们。”
看到正在健身的杭州知青徐富宝,张海迪上前与他交流,问他:“你好,你是哪年出生的?”徐富宝说:“1952年。”张海迪又问:“你是哪年下乡的?”徐富宝答道:“1969年下乡到香兰农场。”看到徐富宝精神状态很好,听说他每天坚持锻炼身体,张海迪高兴地说:“希望你身体越来越好。”陪同在张海迪身边的隋凤富此时大声说:“海迪主席是冒着严寒专程从北京赶来看望大家的。”大家立刻报以热烈的掌声。张海迪叮嘱说:“你们要好好养病,我会一直挂念你们。”徐富宝说:“我们几天前就听说了,一直在等着您来呢。”听到这里,张海迪激动地说:“谢谢,以后我会常来看望你们的。”

知青子女武春玲为张海迪和隋凤富演唱了一首歌曲,张海迪拉着武春玲的手,亲切地说:“好孩子,谢谢你的歌,你的歌唱得很好听。”身处安养中心,感动无时无刻地包围着你。一曲《爱的奉献》情深缭绕,“这是心灵的呼唤,这是爱的奉献,这是人间的春风,这是生命的源泉”——歌者激动地告诉大家,她是伴着海迪姐姐的故事长大的,今天见到海迪姐姐,邀请她一起唱歌、合影,留下难忘而美丽的瞬间真是幸运啊。是啊,仿若菊的清淡,梅的花香,海迪用她那顽强不屈的精神告诉大家,到底什么是真正的生活,这种伟大的精神激励着无数坚强的人生!歌声在飘荡,思想在飞翔、,大家的境界也在快乐地升华,护士们纷纷拿出海迪的散文集《生命的追问》请她签名留念。
看到知青安养员在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得到科学系统的康复治疗和无微不至的呵护照顾,张海迪十分高兴地说:“谢谢安养中心的医护人员,你们很辛苦,谢谢你们!”她亲笔为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签字,一句“让我关怀精神疾患的兄弟姐妹”,体现了张海迪对知青安养员及精残病人无限的关心与牵挂。
张海迪对隋凤富说,残疾人群是社会中非常特殊的一个群体,尤其是精残知青,更需要北大荒人的关爱和照顾。北大荒不仅仅要记住当年的十万转业官兵,也要记住54万下乡知青为北大荒做出的贡献。隋凤富说,治疗、关爱精神疾病人群是保证垦区社会稳定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我们为精神疾病患者和精残知青提供免费治疗,不仅仅是要救治他们个人,更想挽救他们的家庭,只有他们康复了,家庭的负担才能够减轻,黑龙江垦区经济社会才能够得到健康稳定的发展。张海迪感谢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党委对精神残疾人士的关爱,称赞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的建立体现了北大荒人的人文关怀精神,更体现了一种高尚的人道主义精神,是负责任的表现。
在结束考察调研时,张海迪在楼梯口一字一句地认真阅读了隋凤富致北大荒知青的一封信。张海迪说,信的内容也正是我想对知青们说的话,感谢知青们为这片黑土地付出的青春和汗水,更感谢北大荒对他们精心的照顾和关怀。在看到“情系黑土地,不忘荒友情”这句话时,张海迪哽咽了,她眼里噙着泪花,再次感谢黑龙江垦区为精残知青所做的一切,感谢医护人员对精残知青的照顾,表示自己要用笔记录下在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看到的一切。
牵挂你的人是我。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的医护人员、患者,多多集团的残疾工人和北大荒文工团部分演职人员共同举办了一场情深意长、浓情似水的联欢晚会。《感恩的心》、《爱的奉献》、《甘心情愿》、《北大荒我的家》、《北大荒人的歌》、《北大荒——中华大粮仓》、《请到北大荒来》等一个个节目,主题突出,感人至深,不时赢得雷鸣般的掌声。

“作为一名政协委员,作为中国残联主席,我将尽更大的努力,一如既往地工作,为更多的残疾人服好务。全国1000多万精神残疾和智力障碍人士以及8000多万残疾人兄弟姐妹的目光都在注视着我。”在与大家联欢的时候,张海迪深感自己肩头责任的重大,也为北大荒为此做出的工作感到无比欣慰。
“别叫我主席,叫我海迪。”记者采访她时,刚开口便被亲切地告知,与职务相比,她更喜欢别人这样称呼。听到年轻人叫她海迪大姐,心里更是由衷欢喜。
浓浓此情,绵绵此意。演出当中,当主持人邀请张海迪表演时,张海迪先是满怀深情地即兴发表了讲话。她说,亲爱的北大荒的朋友们、安养员们,你们好!我代表中国残联,代表邓朴方名誉主席把最美好的祝福送给大家,祝你们过一个快乐祥和的新春佳节!并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幸福安康、工作顺利,也祝北大荒的青年朋友们学习进步,奋发成才!下午一边参观,我也在心里一直非常感动,看到这么多的安养员在黑龙江垦区生活得这么好,让我们大家非常放心。在没来北大荒,没来这里之前,我就一直牵挂着这个安养中心,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青春岁月,54万城市知识青年从全国各地来到北大荒,他们带着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来到这片黑土地不懈地奋斗,把自己的青春和汗水挥洒在这片沃野上,这是一代怀揣青春梦想、热血沸腾的青年楷模,多么令人尊敬!无论时间多么久远,他们的历史功绩都不会被我们忘记。特别是到了安养中心,所见所感,令人心生敬意。我感到你们在这里就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医护人员和你们的各级领导,就像你们的兄弟姐妹一样,有好的医护人员悉心照料,不仅使我们感动,许许多多的兵团战士、家长亲人、朋友战友也一定会感到非常安慰。当大家知道这些安养员在这里过上了这么好的生活,衣食无忧,所有人都会放心了。我再次向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和安养中心所有的同志们表示衷心的感谢!北大荒的知青情结,北大荒的知青文学、影视作品,曾经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灵。看到此情此景,看到这些安养员、医护人员,了却了我多年的心愿。希望大家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也希望安养中心能对更多的人进行康复治疗,使全社会这样的人越来越少,给精神残疾的人带来更多的希望。作为中国残联主席,我将尽更大的努力,一如既往地工作,为更多的残疾人服好务。讲话后,张海迪动情地唱了一曲《一支难忘的歌》。她充满感情的演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动不已,潸然泪下,掌声更是经久不息。
隋凤富致辞说,尊敬的张海迪主席,今天你们的到来,使冰天雪地的北大荒温度不再那么低,还有了一股股的暖流,更让我们心存感动,感到了海迪主席和中国残联的大爱。海迪主席率中国残联一行专程从北京赶来看望我们,带来了你们一份特殊的感情,这份情无微不至,也关怀备至。我总局党委、代表北大荒166万人民向张海迪主席献上我们最美好的祝福,祝海迪永远年轻,家庭幸福!他即兴朗诵了一首小诗:天上飘洒着雪花,降落着,洒到大地上,变成了水,水结成了冰,融合在一起,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我们都是兄弟姐妹……让我们共同感受海迪主席的大爱无疆,共同笑对人生。随后,受张海迪主席的感染,他与张海迪共唱了一首《幸福在哪里》,把联欢晚会推向了高潮。
建三江分局党委书记王金会,总局残联、卫生局、办公室、驻佳办事处、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等有关部门负责人陪同调研。总局残联精神残疾人亲友会副主席康金环,总局残联副主席、肢残协会主席康洪贵等也参加了考察联欢活动。张海迪与全国扶残助残先进个人康金环是老朋友,因为康金环的无数感人事迹张海迪曾亲自给她颁过奖。这次的相见更是分外亲切,手拉着手无话不谈。
见面又要分别,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的全体医护人员和安养员依依不舍、眼含热泪目送着……

所有人都幸福了才是真正的幸福
1月27日早8时,在隋凤富、邹积慧等的陪同下,张海迪一行不顾旅途疲劳,风尘仆仆,驱车数百里从佳木斯赶往哈尔滨。 掌声响起来。下午,总局机关20楼党委会议室座无虚席,垦区残疾人事业发展情况汇报会在这里召开,座谈会由总局副局长邹积慧主持。总局机关各部门的负责人来了,各分局残联的代表来了,大家满怀喜悦,既要亲耳聆听海迪大姐的谆谆教诲,又要亲眼目睹海迪大姐的迷人风采。 总局残联副主席、理事长董兴业汇报了垦区残疾人事业发展情况。
看了《历久弥新北大荒》专题片,听了翔实的垦区残联工作汇报,张海迪再次感慨地说,中华大粮仓,北大荒真是太伟大了,太有魅力了!张海迪在讲话中充分肯定了垦区各级重视残疾人事业,为残疾人谋福祉的举措,表示全国的残疾人工作者都要学习北大荒人的无私奉献精神,带着深厚的感情努力为残疾人服务。
张海迪在讲话中说,请让我转达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名誉主席邓朴方同志和中国残联副主席、党组书记、理事长王新宪同志对所有北大荒人的亲切慰问,以及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对全体北大荒人的新年祝福。在来北大荒之前,我就听说兴建了这样一个知青安养中心,我一直挂念他们,知道他们有这样一个地方安养,就希望能够早日来看望他们。
张海迪说,我是1955年出生的,正赶上知青上山下乡的洪流,各地的城市知青怀揣着理想和热情,奔赴祖国各地,在那里播撒下一代青年理想的种子,他们身上体现的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理想的旗帜。很多知青把自己的青春、汗水和泪水洒在了那片土地上,特别是54万知青从北京、天津、上海、哈尔滨等城市来到了遥远的北大荒。当时的北大荒在很多人心中的印象是十分荒凉的地方,我一个山东人都觉得北大荒十分遥远,更不要说浙江、上海等地的知青了。这次我坐飞机来到北大荒,从天空中就能看到一片白茫茫、雪皑皑。我当时就想,当年那些知青要乘坐几天几夜的火车,克服了多少的困难?来到这里后,很多青年很快就融入了当地艰苦的劳动洪流中,就像歌曲里唱的那样:这里有他们的伤感和泪水,可是更多的是幸福。青年一代只有把自己的青春投入到火热的工作中,才会真正感到幸福。我们这一代青年人有一个口号就是:只要祖国需要,哪里需要哪里去。当年,在54万知青大军中,许多人都回到了城市,但是也留下了一些患上精神残疾的知青,这些人让我们感到无限惋惜。他们中有些人可能是因为求学,可能是因为恋爱,可能是因为招工,可能是因为参军等方面的事情产生了精神压力,由于无法排解出来,所以患上了精神残疾。他们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甚至家人都不愿意接纳他们。所以,我们更要真正去关心、爱护他们,因为他们不仅是病人,更是我们的兄弟姐妹。这次来到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我不仅代表中国残疾人联合会,还代表着许许多多的知青朋友以及他们的家人来看望居住在这里的知青。到安养中心后,我十分高兴地看到这些知青有了这样一个好的去处。

张海迪动情地说,我要感谢你们在建设北大荒各项事业的同时,还把精力放在建设知青安养中心上,使精神残疾的知青有了这么好的安养之地,我们要很好地表彰这样的行为。这体现了一种人道主义情怀和一种高尚的精神。这些年,我去过一些地方的托养机构,也看到了那些地方的生活条件,昨天我们又考察了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不仅看到了知青患者,还看到了医护人员,看到了其他的一些患者,了解了他们的生活状况。我认为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的设施和条件是最好的,对病人的服务也是最好的。我希望中国的残疾人都能在生存与发展方面得到有力的保障,中国残疾人联合会一直在致力于两个体系的建设,就是希望残疾人能够在生活条件上得到更好的改善,有更多人的生存质量得到提高,使弱势群体能衣食无忧,病了能得到治疗,有房可住,能够接受很好的教育,给他们的生活创造更好的条件,与健康人一样拥有学习、就业的机会,真正地融入社会,参与更加广阔的社会生活。残疾人也是社会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的创造者,他们也向往有价值、有尊严的生活,这是对人的生命的尊重。你们念念不忘对弱势群体的关爱,说明你们这个党委班子是体恤民情的好班子,体现了农垦总局党委以人为本,关心弱势群体的胆识和爱心。来北大荒一直是我的一个梦想,特别让我感动的是,你们有一批像隋书记、邹副局长这样党的好干部,你们有着宝贵的北大荒精神,在你们身上,真正体现出了热爱北大荒 、关爱残疾人兄弟姐妹的情怀。这次来垦区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从昨天到今天,特别是听隋凤富书记介绍了北大荒的基本情况后,我为黑龙江垦区而感到自豪,更令我十分感动。当年54万知识青年怀揣自己的理想奔赴这里,把青春、汗水甚至泪水挥洒在这片热土上,这应该是一种旗帜、一种奉献、一种力量。没有什么比同情弱者更可贵,这需要高尚的精神、人道主义的情怀。农垦总局的领导班子,残联、民政、卫生系统的同志们做到了,应该受到很好的表彰。
党的领导干部就是要对群众的事情牵肠挂肚,把老百姓的安危冷暖放在心上。胡锦涛总书记说要以人为本,所谓的以人为本首先就是对生命的尊重。每个生命都是有尊严、有价值的,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能过上有尊严的生活,我更希望留在北大荒的精神残疾知青也能有尊严地生活、体面地生活。我们残疾人工作中有一条,那就是一个人幸福不是幸福,十个人幸福也不是幸福,只有中国所有的人都幸福了,才是真正的幸福。这种追求与北大荒精神是相辅相成的,所以我们也要学习北大荒人的奉献精神。我同时担任国务院残疾人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回良玉副总理经常充满感情地告诉我们,要带着深厚的感情去做好残疾人工作,共同营造和谐大家庭,你帮助我,我帮助你,使人与人之间充满真情与关爱,这才是真正理想的社会。来到北大荒有这么多的感慨,我当作家20多年,现在却找不出好的词汇来赞美你们,我来到北大荒收获了经验和精神,学到了很多东西,也鼓舞了我为残疾人事业奉献自己的微薄之力,我要向你们学习。虽然我的力量很微薄,但我愿尽全力战胜病痛,和大家一起为中国残疾人事业而努力奋斗。希望你们把中国残联当成自己的家,如果有什么困难、问题,随时到北京来找我。如果有可能,我今年夏天还会再来北大荒!虽然相隔遥远,我的心永远与你们贴在一起。希望大家年年美好,年年幸福,北大荒的残疾人事业一定会是温暖的春天,会是温暖的明天!我愿意与大家一起努力。张海迪一番发自肺腑的真诚话语再次博得了现场人员阵阵热烈的掌声。 中国残联组织联络部主任张仪凤也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她说,没想到海迪对黑土地、北大荒有这么深的感情,毕竟她没有在这里生活过。这让我一路上也非常激动、特别感动。两年前我曾到过北大荒,那次来我就深深感到了黑土地的关爱、温暖和浓浓的人情味,特别是对弱势群体的关注。垦区为残疾人做的事情是实实在在的,是残疾人都能体会到的关爱,其中包括给残疾人生活田、危房改造、就业及建安养中心等。这次来我感到,仅短短两年北大荒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54万知青大部分都返城了,留在这里的一些知青因种种原因受到刺激,导致精神残疾。是北大荒人让他们有一个幸福的晚年,黑龙江垦区的做法不仅温暖了这些人,更温暖了54万颗知青的心。宣传好知青安养中心,这对全社会都会产生深远的影响。这是党对弱势群体的关爱,是建设和谐社会中的一曲和谐赞歌。当我们看到安养中心这些精神残疾人能够这样幸福地生活,脸上都透着安详时,我们心里也觉得温暖和感动。总局的残疾人事业和全国一样,正在不断地发展壮大。在总局党委的关怀下,垦区的残疾人事业也是越做越好,残疾人受益也越来越多。在垦区建设现代化大农业的过程中,我相信总局党委会把残疾人一起带入小康社会,共建美好的家园,共享改革发展成果。
隋凤富在讲话中说,当初听到海迪主席要来的消息,我不太相信。因为现在是北大荒最寒冷的季节,这两天天气转暖,我想是由于你们的到来,给北大荒带来了一股暖流。这次海迪主席带着一份特殊的情感专程来北大荒看望患精神疾病的知青,专程来就残联工作进行调研,专程来看望残联工作人员和为残疾人工作的医护人员,并给予高度的肯定和评价,这会激励我们把残疾人工作做得更好。 隋凤富说,今天海迪主席的这番话,感动了我,也感动了北大荒人,感动了54万知青,感动了留在北大荒的知青和203个患精神疾病的知青,更感动了3100万曾经在全国各地下过乡的知青们。海迪主席和仪凤主任虽然没在北大荒生活过,但也和我们有共同的经历和感受,所以我说她们是带着特殊的感情来到北大荒的。昨天,在安养中心,已经接近正常的安养员专门为海迪主席编织了一个小吉祥物,医护人员、安养员争着请海迪主席签字,这是崇拜和发自内心的感动;海迪主席不厌其烦地一个个给他们签字,问候大家。她和浙江、上海等地的知青,和医护人员一个个地交谈,询问他们的生活状况,问北大荒残联工作还有什么困难,这些都让我非常感动。

“大荒美景迎客来,海棠一枝傲群芳。清新典雅出天姿,璞玉精神贵高洁。以君为镜勤勉励,大爱无疆谱真情。”隋凤富现场赋诗一首赠给尊敬的海迪主席,表达对中国残联,对张海迪主席的感激之情。隋凤富说,海迪主席是名副其实的作家,她要亲自了解基层的生活,还要我帮助提供一些资料。海迪主席要找当年知青的感觉和那种昂扬向上、不怕苦、战天斗地的精神。我找到了《闹春潮》这幅珍贵的版画作品,这是1977年哈尔滨分局青年农场的一位知青刻制的,现在他已是省文化馆的副馆长了。你让我找的一些书以及农垦的基本情况也准备好了,我还把《北大荒——中华大粮仓》、《请到北大荒来》、《北大荒我的家》这3首歌的光碟和一些关于北大荒的书籍一并送上。因为你说了,还要再来,要经常来。张海迪表示,这些东西太珍贵了,虽然自己到什么地方都不收任何礼物,但这幅画和这些书却一定要带回去,将来回报给北大荒的就是文字。
北大荒给我留下了美好印象
1月28日上午,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丝白云。匆匆吃完早饭的张海迪就在张仪凤、隋凤富、邹积慧等的陪同下,来到北大荒博物馆。北大荒博物馆承载着北大荒60多年的开发历史,这里对想尽快了解北大荒的张海迪一直具有深深的吸引力。

上午8点30分,张海迪来到北大荒博物馆, 在书写着“北大荒精神万岁”的留言条幅前,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说,在这儿签名很有意义,这样我就可以把自己的名字永远留在北大荒了。
在一把犁杖前,隋凤富介绍说,这就是我们当年开荒的第一犁,有着光荣的历史。张海迪感慨地说,从这个犁就能看出,当年北大荒开发建设时环境有多么艰苦,也能看出北大荒人的奋斗精神。在王震将军的展馆里,隋凤富详细地介绍了王震将军为开发建设北大荒所做的贡献,他指着将军来北大荒时留下的资料说,这就是王震将军最后一次来北大荒时的情景,这是将军在北大荒用过的锄头和拐杖。张海迪说,王震将军对北大荒的感情可真深厚呀!
一幅幅历史图片,一件件历史展品以及复原的原型仿佛带着人们穿越时空巡天遥看一千河。在北大荒英雄群体浮雕前,张海 迪凝望着这厚重的历史,老复转官兵、山东支边青年、知识青年、第二代北大荒人一幅幅生动的形象从她的眼前掠过。她指着拎着网兜的知青感慨地说,当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最熟悉的就是这个形象了,好真的好像回到了从前。
文学艺术展馆里的内容让张海迪留连忘返。当她听说电影《今夜有暴风雪》的素材就是取自北大荒时,她说,我看过这个片子,当时让我激动不已,北大荒人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用无私的奉献精神、无悔的青春改变了北大荒的面貌。
来到富有特色的北大荒版画前,张海迪一眼就认出了那幅《闹春潮》的版画。她高兴地说,我一直想收集一些关于知青方面的素材,感受一下当时的氛围,将来我还要为知青写些作品,这些版画不正生动地描绘了当时的火热生活吗?隋凤富指着一幅幅珍贵的版画说,是呀,由于北大荒有特殊的历史背景,北大荒的文化人创造了这种独特的北大荒版画。无论当时、现在还是将来,在绘画历史上都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张海迪点点头说,是的,当年杂志总数不是很多,但我在很多刊物上都见到过北大荒版画,甚至在《人民日报》上也看到过。你们看版画中刻画的一个个人物,都充满了乐观主义精神,有了这种精神,怎么会有克服不了的困难?说着,她嘱咐身边的工作人员把这些版画拍下来,回去一定仔细观摩。
来到北大荒龙头企业展馆,听说在“三聚氰胺”事件中,完达山乳业生产的奶制品完全符合国家标准,张海迪好奇地问,在多家乳品企业都查出问题的情况下,你们是怎么保证质量安全的?邹积慧自豪地说,我们北大荒人一是讲诚信,二是企业与奶源基地之间没有中间环节,保证了食品安全,所以经受住了市场考验。张海迪听后连连说:“好呀!好呀!作为一个企业不仅要追求利润,还要有社会公德,尤其是生产食品的,一定要为百姓生产出放心的粮食、放心的蔬菜、放心的蛋奶。”

来到九三大豆油展台前,隋凤富拿起一小瓶金黄色的豆油,向张海迪介绍说:“这是北大荒生产的大豆油,是非转基因的,吃了有利于健康。”“哦,我在北京听说过,非转基因食品就是有利于健康。”张海迪将九三大豆油放在胸前对着大伙儿说:“为了振兴民族产业,我就为北大荒的非转基因大豆油做个广告吧。就说‘要吃油,就吃九三非转基因大豆油’。”一席话,把在场的陪同人员都逗得哈哈乐起来。
离开北大荒博物馆,张海迪恋恋不舍地说,这是北大荒凝固的历史,我要永远铭记在心。说着,她在留言本上为北大荒题词:北大荒精神永铭我心。
尽管依依不舍,但,张海迪心里还惦记着让她放心不下的康复病人。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张海迪一行来到了农垦总医院康复科。这个康复科成立于2003年,年住院患者有500多名。
红红的围巾,真诚的微笑。虽然外面冰天雪地,但康复大厅里却阳光明媚。走进物理运动治疗大厅,望着几十名康复人员正在医护人员的指导下做物理运动锻炼。张海迪一行来到康复病人跟前,亲切地了解他们康复的情况。一位女患者因被木头砸到导致胸椎受伤,在这位瘫痪的患者面前,张海迪认真询问起患者的生活情况,了解到她经过十多年的康复治疗,基本做到了生活自理后,海迪很欣慰,并祝患者新年快乐。

在一位只有20岁出头的康复病人前,张海迪仔细地询问起他的病情:“孩子,你的伤在哪儿?是怎么受伤的?现在康复的情况怎么样?”这个小伙子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向敬仰的海迪阿姨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他激动地说,我是因为车祸,胸以下都不好使了。张海迪关切地说:“我的身体也和你一样,你是大小伙子,一定要坚定信心,坚持锻炼,通过训练实现康复。”“谢谢海迪阿姨,你是我的榜样,我从小就听过你做的报告,所以受伤后一直向你看齐。康复科的医生对我们非常好,使我对生活也有了信心。现在我通过锻炼有感觉了,还学会了使用轮椅。”说着,他娴熟地为张海迪表演起了轮椅舞蹈。围观的人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张海迪开心地说:“表演得太好了,你们看看,这里的康复人员都说‘我们的医院’,说明他们真正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张海迪通过自学,精通多门外语,听说康复科与日本有过学术交流,便饶有兴致地与曾去日本进修过的护士宋淑玲用日语聊了起来。她询问了宋淑玲在日本福冈康复医院进修时所学的技术后说,日本在康复治疗方面有很好的经验,你们要多学习他们的好经验、国际前沿的技术,应用到康复治疗过程中,争取让医院的康复技术达到世界先进水平。
海迪十分关心农垦总医院的人才培养问题,她说,康复治疗不仅要为病人服务,还要注意康复人才的培养,你们在这方面有什么困难吗?农垦总医院院长魏光春回答说,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人才的培养跟不上发展的速度。张海迪点点头说,现在看,你们的设施在国内可以说是一流的,但有了好的设备,还要有好的人才去运用。医院一定要通过走出去、请进来的办法,培养大批的人才。
说话间,张海迪来到一名正在给患者做康复治疗的青年医生身边。一旁的工作人员介绍说,这是新近调到这里的大学毕业生柴全胜。张海迪亲切地问,小伙子,你是哪里毕业的?学的什么专业?柴全胜回答说,我是吉林医学院毕业的,就是学康复专业的。张海迪鼓励他说,你要把别人的健康当成自己的工作,增强责任心,我们现在的康复工作需要很多像你这样的工作人员。
张海迪还挂念着康复病的病房条件。在一间间病房里,她看到都是两人的床位,并都留出的轮椅道,高兴地说你们想得很周到,很多受伤的病人通过康复训练,都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但是如果照顾不好的话也可能让他们留下终生的遗憾。医院工作人员介绍说,我们不光是病房是专门为康复病人准备,而可以达到全程无障碍,就连厕所都考虑到了。
“海迪,你好!”农垦总医院的医护人员对张海迪怀着万分敬仰之心,所到之处,她们都会举起书写出他们心声的话语。在文体康复室里,十多名康复病人自发地组织起来,为张海迪表演自编自导的节目。患者感动地用诗歌表达他们的心情:张海迪主席,今天,是我们人生最幸福的一天,因为我们做梦也没想到,能够见到崇拜已久的偶像。您带着党和政府的温暖而来,带着中国残联对残疾人的关爱而来,带着残疾人事业美好的未来而来。看到您,我们的精神得到了极大鼓舞,我们战胜疾病的信心更加坚强,我们对人生充满力量。您不仅是我们爱戴的领导,更是我们勇敢面对生活的精神领袖……
掌声响起来了,音乐响起来了。在一片悠扬的乐曲中,康复病人唱起了《北大荒人的歌》:“第一眼看到了你,爱的热流就涌出心底,站在莽原上呼喊,北大荒呀我爱你……”歌声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张海迪也跟着节拍,眼含着热泪轻轻唱起来,隋凤富唱起来了,邹积慧唱起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场的人同时唱起这首歌,把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残疾人的内心世界是很丰富的,越是残缺,想像空间越大,渴望越多。我认为不仅仅是对我们残疾人,所有的人无论面对什么挫折、困难、困惑,都不应该放弃希望,都应该勇敢面对新的生活。张海迪对在场的康复患者说,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我同样是一个严重的脊椎病患者,希望你们无论在泥泞的道路上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阻碍,都要以微笑来面对,永不屈服。我们不但要活着,还要活得有意义,这是我们应有的追求。新年就快到了,祝你们新年快乐,希望你们早日恢复健康。我刚刚给一个失去双臂的人写了一首歌——《白色的鸟》,我把它献给大家:“我是一只白色的鸟,我的天有多高,云往哪里飘。我是一只白色的鸟,不管路有多远,你要去寻找。即使翅膀断了,心儿依然飞得更高,我要飞,我要飞,我要向着太阳……”
张海迪为康复患者一一签名并合影留念,康复病人舍不她走,一束束鲜花送到张海迪的手上。康复病人还将亲手用水晶珠制作的工艺品送给张海迪,她们说,我们听说海迪姐姐要来看我们,我们几个康复病人加班加点制做出了这个,就是想让海迪姐姐看到我们的一颗颗心,看到我们通过劳动能够康复的决心。
离开了康复大厅,张海迪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这里的康复设施、康复医护人员都是国内一流的,尤其是医护人员对康复病人的真情服务,让张海迪放心了!
户外冰天雪地,室内温暖如春。当张海迪一行走进红旗农场现代农业园时,一下子被眼前各种各样的瓜果、绿油油的蔬菜所吸引。哈尔滨分局党委书记王道明介绍说,我们发展的是都市农业,在这个园区里,有现代化智能温室4377平方米。
看到一棵棵茄子、生菜等都长在空中,海迪不禁好奇地问,这些是无土栽培吗?这些肥料是你们自己配的吗?红旗农场场长鹿文革说,这些都是我们根据植物的需要,自己配制的营养液。听了介绍,张海迪高兴地说,现在我又要为北大荒的现代农业做广告了:大家想身体健康就吃无土栽培的青菜!
这时,一棵棵摆在通道边的一盆盆散发着香味的植物引起了张海迪的关注:这是什么植物,这么香。哈尔滨分局局长金奎祥介绍说,这是碰碰香,只要你一用手碰,就会散了出香味来。说着拿起一盆让张海迪用手碰了一下。神奇的植物立即发出香味来,张海迪惊奇地说,太有意思了,真是不可思意。这就是高科技的力量呀。说着,她还关切地问:如果是旅游者进来需要门票吗?多少钱一张票?隋凤富说,他们刚开始搞,现在是根据蔬菜市场价格收取费用,采一斤生菜多少钱,采一斤茄子多少钱。游客知道这是绿色有机的蔬菜,所以觉得花点钱是值得的,就来这里采摘了。
张海迪说,能吃上绿色有机食品,多花些钱也值得。咱们这里的花,在春节期间能进入消费者家中吗?工作人员回答说,不只是春节,一年四季都在出售。这里一年可产100万盆花卉。
张海迪接过工作人员递上的一束无土栽培的芹菜,摘下一片叶放在嘴里品尝起来,她略有些激动地说,这里的蔬菜没有化肥味,真像小时候自己家里种的菜的味道呀!北大荒要为维护国家的粮食安全、食品安全做出贡献,希望你们能坚持走这条道路,为百姓生产出更多更好的安全食品。
张海迪的到来让红旗农场现代农业园一批刚毕业的大学生兴奋不已,多年来,是张海迪事迹让她们感动万分,也激励着她们不断学习。她们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张海迪写书拿来,怀着忐忑的心想让张海迪为自己签名。没想到和蔼可亲的海迪阿姨一本本地拿来,仔细地为她们签上了名字。还鼓励她们在这里安心工作,为社会,为北大荒做出新的贡献。
掌声、鲜花、眼泪,这些都表达不出她们的心声。她们只有努力地工作才能回报海迪的鼓励。

祝愿《北大荒日报》越办越好
从1月26日开始,以张海迪为首的中国残疾人联合会调研组来到位于佳木斯的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并在哈尔滨市听取了垦区关于残疾人事业的情况汇报,《北大荒日报》对此进行了全方位、大篇幅的跟踪报道。报社编辑还用心编排了一期颇具特色的《黑土地》文艺副刊,版面是特为作家身份的张海迪编排的,好让她领略一下北大荒的文化。 1月27日、28日,当张海迪连续两天都早早地看到了本报对残疾人事业的报道后,非常高兴。她说,你们一定要把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的经验、做法宣传报道好,宣传好了它,对54万下乡到北大荒的知青,对3100万曾在全国各地下过乡的人都是一种安慰。
28日下午,当张海迪在完成了北大荒博物馆、农垦总医院康复科、红旗现代农业园的调研,即将乘坐飞机回北京时,《北大荒日报》记者将这几天报道张海迪活动的《北大荒日报》和《北大荒文化》创刊号送给她。张海迪认真阅读了报纸后,挥笔在报纸上写下9个秀丽的大字:北大荒日报越办越好。
一路欢笑,一路激动。
在收获的季节,我听见生命告诉我,即使翅膀断了,心也要飞翔。
爱,洒在北大荒这片黑土地上,爱,洒在北大荒人的心里,爱,温暖着北大荒这个冬天。
在寒冷的冬天展现了春天般的温暖;在一片寒冷的冰雪中擦出火花。温暖融化了冰雪,使人们的心中充满无尽的暖意。啊,这个温暖的冬天!令人感动的冬天!
不知不觉已快到张海迪上飞机的时间了。来到北大荒,精神的收获对我来说非常大,我感受到了北大荒人的精神,特别是参观了北大荒博物馆,我觉得这代青年在北大荒精神鼓舞下,都有着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精神。不管是健康人,还是残疾人,都要有一种顽强不息的精神,奋力拼搏的精神,只要有这样的精神,我们的荒地就可以变良田,生活就会出现奇迹。临行前,张海迪真诚地希望北大荒一定要按照邓朴方同志提出的那样,在发展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时要做到综合性、社会化、开放式,让残疾知青永远能够在快乐的环境中生活。同时,你们残疾人工作者还要走出去,多学习国内外的先进康复治疗经验,吸收一些先进的理念和做法,这样,北大荒的残疾人事业一定会登上新台阶。
情系北大荒,难忘黑土地。挥手,是为了再相见!相聚总是短暂的,短短三天时间,张海迪又一次用她的坚强和人格的魅力感染了许许多多的“粉丝”。临别前,北大荒人对张海迪说,你一定要再来,我们等着你!
心中有爱,万物皆美。生命赋予每个人一种平等的权力,追求自由的平等、追求幸福的平等、追求梦想的平等。生命的意义在于奉献,而不是索取。一个人终究是要确定信仰的,信念的力量让普通的生命焕发出巨大的生命力,海迪最让我们感动的地方是她对自我生命、人生价值的尊重。身体可以是残缺的,但生命不能是残缺的。让我们所有的人都能去发现自己生命的华彩并绽放光芒。
难舍海迪,北大荒真诚地欢迎海迪再来!
祝福海迪,愿海迪永远年轻、永远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