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齐哈尔市的东入城口,从六月的香瓜李子西红柿到十月的西瓜老玉米,绵延十几里,在联通大道的两侧,凉棚、遮阳伞在路边撑起了瓜农果农的摊位。瓜果香招徕引诱着过往的行人、车辆,也使这一带的庄园随着这十里长街的香甜名躁经年。
国际媒体称之为世界上走得最远的文化历险者和考察者的确当代文化大学者余秋雨先生曾经在《流放出者的土地》一文中这样描绘东北夏季的西瓜:
东北终究是东北,现在已经是盛夏的尾梢,江南的西瓜早就收藤了,而这里似乎还刚刚开旺,大路边高高低低地延绵着一堵用西瓜砌成的墙,瓜农们还在从绿油油的瓜地里一个个捧出来往上面堆。停车一问价钱,大吃一惊,才八分钱一斤。买了一大堆搬到车上,先切开一个在路边啃起来。一口下去又是一惊,竟是我平生很少领略过的清爽和甘甜 !以往在江南西瓜下市季节,总有一批“北方瓜”来收场,那些瓜吃起来又粗又淡,很为江南人所鄙视,我还曾为此可怜过北方的朋友。北方的朋友辩解说,那时由于要长途运输,老早摘下一些根本没熟的瓜在车皮和仓库里慢慢蹲熟的,代表不了北方瓜。今天我才真正信了,不仅边吃西瓜边抬头打量起眼前的土地。这里的天蓝得特别深,因此把白云衬托得银亮而富有立体感。蓝天白云下面全是植物,有庄稼,也有自生自灭的花草。与大西北相比,这里一点也不荒瘠,但与江南相比,这里似乎又缺少了那些温馨而精致的弯弯曲曲,透着点儿苍凉和浩茫。
这片土地,竟然会蕴藏着这么多的甘甜吗?
余先生写的是黑龙江的西瓜,他见的是宁古塔的瓜墙。但也提到了卜奎(齐齐哈尔旧称)。如先生见的是这十里瓜果阵,当会惊讶于这壮观的景象,品位甘甜之后当会有更妙佳作惠读者眼福,逊观者思想。
这里是齐齐哈尔种畜场的庄园区,接壌国际著名湿地扎龙自然保护区。是湿地与城市的缓冲地带。是在沙丘上拼出来的一片绿,正是着片绿也成就了这一方的沿路经济带。
从省城哈尔滨沿着哈大齐工业走廊驱车一个多小时,就看到了齐齐哈尔城的外貌了。平整的联通大道两侧,绿意盎然的农庄,繁花锦簇的果园,连片的大棚,让我找不到记忆中的那颠簸的沙石路,一块块斑驳的白碱点缀在黄沙乱舞的稀疏草地里,零星的几排玉米如黄香般摇摇晃晃地散布其中,萧瑟中没有一点生气的入城口。与城市鳞次栉比的楼宇、喧嚣的都市形成了鲜明对比。这就是八十年代初的齐齐哈尔种畜场。
十年,这个占地面积5万多亩的小场,在扎龙湿地与齐齐哈尔市之间,以庄园的形式将弃耕的盐碱地流沙地化整为零,果树、蔬菜、小型养殖场,沿路的各种商服网点渐渐发展起来。
又十年过去了,这里的庄园显现了蓬勃的生机。黄沙仍有,但已经被遏住了咽喉;白碱难寻,连片的庄园以浓浓的绿填补着空白。一条宽敞的柏油路,大手笔的规划建设实施,从这个场的中间贯穿而过。为这个场发达的货运经济和餐饮经济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但所有的这些都是在庄园崛起后才随之兴起的。
在沙丘中崛起的这一片绿洲,是种畜场的庄园主们用汗水、以农家肥硬是将荒凉的白碱流沙逼退。在与自然斗法的同时,顺应规律,才慢慢缔造了这一条飘香的长街。
挂着霜的李子,红里透着紫;诱人的瓜香,绿里泛着黄;被瓜农剖开的西瓜,以水沙瓤的细腻和鲜红给过往的车辆以甜蜜热情的红灯……
这一条长街,是中国绿色食品之都——齐齐哈尔的绿色有机无公害食品水果和蔬菜的展示长廊。从扎龙湿地看鹤归去,带着种畜场的李子,种畜场的瓜,已经是离开齐齐哈尔出东门的不争选择,这条瓜果十里长街以纯生态的环境和改良沙壤的土质结构,生产出了香甜适口的果蔬,也使齐齐哈尔种畜场在这方面瓜果的畅销中扬名鹤乡。



